奇象网-探索世界新奇事
你的位置:主页 > 历史解密 >

民国十大才子之胡适平生简介:现代学者,历史学、文学家,哲学家(3)

2020-05-25 09:32奇象网

家庭成员

父亲:胡传,字铁花,号钝夫,清朝贡生,官至淞沪厘卡总巡、台东直隶州知州,著有《台湾纪事两种》,1895年8月22日病殁于厦门。

母亲:冯顺娣。

妻子:江冬秀。由胡适其母包办。在当时自由恋爱风气兴起后,胡适并未像其他青年一样毁掉婚约,而是继续维持,对此,胡在后来的日记中写道:“假如我那时忍心毁约,使这几个人终身痛苦,我良心上的责备,必然比什么痛苦都难受。”1917年成婚。

长子:胡祖望(1919-2005),旅居美国。

女儿:胡素斐,早夭。

次子:胡思杜(1921-1957),留在中国大陆,1954年-与胡适断绝父子关系,但仍被斗争,后于1957年反右中自杀身亡

感情生活

在胡适的一生中,除了发妻江冬秀之外,还有好几个传闻女友。但胡适最终没有和这些人的某一人走在一起,而是和江冬秀走到了最后,难怪蒋介石先生评价胡适是“新文化中旧道德的楷模,旧伦理中新思想的师表”。在这些“绯闻女友”当中,和胡适关系最密切的当然要数韦莲司和曹佩声(又名曹诚英)了。

1914年在美国小城绮色佳,胡适和韦莲司相识。此后更多的是在离别和相思中度过,往往是盼望了几年十几年才能见上一面。1927年,当韦莲司再见到胡适时,他们已经分别10年了,韦莲司人到中年,头上长出了白发。

在这十年里,胡适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结婚生子,事业上达到巅峰,成为中国新文化运动的领导人,中国现代自由主义的先驱。

在这十年中,胡适的另一份感情开始了。他在杭州养病时,和小表妹曹佩声爱得死去活来,胡适称那段日子为“烟霞山月的神仙生活”。据说,《尝试集》中后面的情诗大多为曹佩声所作。

大陆很多学者一度为胡适与韦莲司到底有没有那种关系吵得不可开交,但谁也拿不出证据。很多胡适传的作者,也因没接触到这些资料,对此总是语焉不详。

1999年,周质平终止了这场争论。他将胡适与韦莲司的书信翻译,并公布于众,人们发现,他们不仅相恋了,而且非常的缠绵。今年,周质平加入了胡适晚年的情境,出版了《胡适的情缘与晚境》(黄山书社,2008年6月)。书中,狂娟的韦莲司,情书写得让人看了心惊肉跳:“没想到,我会如此爱你……胡适……我崇拜你超过所有的男人……”“我整好了我们那个小得可怜的床……我想念你的身体,更想念你在此的点点滴滴。我中有你,这个我,渴望你中有我……”

让我难以理解的是,韦莲司明明知道胡适和曹佩声的恋情,可当1934年,胡适请她照顾去康乃尔大学深造的曹佩声时,她竟然答应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爱胡适爱到可以任他犯错吗?

事后证明韦莲司对胡适的爱,爱得大度,爱得彻骨。比如,1962年胡适去世后,韦莲司竟和江冬秀成了朋友,并忙着整理胡适给她的书信,忙着为他成立出版基金。9年之后,空候一生的韦莲司在一个小岛上孤独地死去,遗物里竟然完好无缺地保存了胡适的书信和稿件。

传世名言

1.历史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这句话出自胡适的名文《实验主义》,是胡适当时的一个长篇演讲稿,最初发表在《新青年》上。是胡适介绍詹姆士的实在论哲学思想时说的。原话是:“实在是我们自己改造过的实在。这个实在里面含有无数人造的分子。实在是一个很服从的女孩子,她百依百顺的由我们替他涂抹起来,装扮起来。实好比一块大理石到了我们手里,由我们雕成什么像”(《胡适作品集》第四集,台湾远流出版公司,1986年10月)

2.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

胡适

本报(《每周评论》)第二十八号里,我曾说过:

“现在舆论界大危险,就是偏向纸上的学说,不去实地考察中国今日的社会需要究竟是什么东西。那些提倡尊孔祭天的人,固然是不懂得现时社会的需要。那些迷信军国民主义或-的人,就可算是懂得现时社会的需要么?”

“要知道舆论家的第一天职,就是细心考察社会的实在情形。一切学理,一切‘主义’,都是这种考察的工具。有了学理作参考材料,便可使我们容易懂得所考察的情形,容易明白某种情形有什么意义,应该用什么救济的方法。”

我这种议论,有许多人一定不愿意听。但是前几天北京《公言报》《新民国报》《新民报》(皆安福部的报),和日本文的《新支那报》,都极力恭维安福部首领王揖唐主张民生主义的演说,并且恭维安福部设立“民生主义的研究会”的办法。有许多人自然嘲笑这种假充时髦的行为。但是我看了这种消息,发生一种感想。这种感想是:“安福部也来高谈民生主义了,这不够给我们这班新舆论家一个教训吗?”什么教训呢?这可分三层说:

第一,空谈好听的“主义”,是极容易的事,是阿猫阿狗都能做的事,是鹦鹉和留声机器都能做的事。

第二,空谈外来进口的“主义”,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一切主义都是某时某地的有心人,对于那时那地的社会需要的救济方法。我们不去实地研究我们现在的社会需要,单会高谈某某主义,好比医生单记得许多汤头歌诀,不去研究病人的症候,如何能有用呢?

第三,偏向纸上的“主义”,是很危险的。这种口头禅很容易被无耻政客利用来做种种害人的事。欧洲政客和资本家利用国家主义的流毒,都是人所共知的。现在中国的政客,又要利用某种某种主义来欺人了。罗兰夫人说,“自由自由,天下多少罪恶,都是借你的名做出的!”一切好听的主义,都有这种危险。

这三条合起来看,可以看出“主义”的性质。凡“主义”都是应时势而起的。某种社会,到了某时代,受了某种的影响,呈现某种不满意的现状。于是有一些有心人,您这种现象,想出某种救济的法子。这是”主义’的原起。主义初起时,大都是一种救时的具体主张。后来这种主张传播出去,传播的人要图简便,使用一两个字来代表这种具体的主张,所以叫他做‘“某某主义”。主张成了主义,便由具体的计划,变成一个抽象的名词。“主义”的弱点和危险,就在这里。因为世间没有一个抽象名词能把某人某派的具体主张都包括在里面。比如“社会主义”一个名词,马克思的社会主义,和王揖唐的社会主义不同;你的社会主义,和我的社会主义不同:决不是这一个抽象名词所能包括。你谈你的社会主义,我谈我的社会主义,王揖唐又谈他的社会主义,同用一个名词,中间也许隔开七八个世纪,也许隔开两三万里路,然而你和我和王揖唐都可自称社会主义家,都可用这一个抽象名词来骗人。这不是“主义”的大缺点和大危险吗?

我再举现在人人嘴里挂着的“过激主义”做一个例:现在中国有几个人知道这一个名词做何意义?但是大家都痛恨痛骂“过激主义”,内务部下令严防“过激主义”,曹辑也行文严禁“过激主义”,卢永祥也出示查禁“过激主义”。前两个月,北京有几个老官僚在酒席上叹气,说,“不好了,过激派到了中国了。”前两天有一个小官僚,看见我写的一把扇子,大诧异道:“这不是过激党胡适吗?”哈哈;这就是“主义”的用处! ,我因为深觉得高谈主义的危险,所以我现在奉劝新舆论界的同志道:“请你们多提出一些问题,少谈一些纸上的主义。”

更进一步说:“请你们多多研究这个问题如何解决,那个问题如何解决,不要高谈这种主义如何新奇,那种主义如何奥妙。”

现在中国应该赶紧解决的问题,真多得很。从人力车夫的生计问题,到大总统的权限问题;从0问题到卖官-问题从解散安福部问题到加入国际联盟问题;从女子解放问题到男子解放问题……哪一个不是火烧眉毛紧急问题?

我们不去研究人力车夫的生计,却去高谈社会主义;不去研究女子如何解放,家庭制度如何救正,却去高谈公妻主义和自由恋爱;不去研究安福部如何解散,不去研究南北问题如何解决,却去高谈-;我们还要得意洋洋夸口道,“我们所谈的是根本解决”。老实说罢,这是自欺欺人的梦话,这是中国思想界破产的铁证,这是中国社会改良的死刑宣告!

为什么谈主义的人那么多,为什么研究问题的人那么少呢?这都由于一个懒字。懒的定义是避难就易。研究问题是极困难的事,高谈主义是极容易的事。比如研究安福部如何解散,研究南北和议如何解决,这都是要费工夫,挖心血,收集材料,征求意见,考察情形,还要冒险吃苦,方才可以得一种解决的意见。又没有成例可援,又没有黄梨洲、柏拉图的话可引,又没有《大英百科全书》可查,全凭研究考察的工夫:这岂不是难事吗?高谈“-”便不同了。买一两本实社《自由录》,看一两本西文-的小册子,再翻一翻《大英百科全书》,便可以高谈无忌了:这岂不是极容易的事吗?

高谈主义,不研究问题的人,只是畏难求易,只是懒。

凡是有价值的思想,都是从这个那个具体的问题下手的。先研究了问题的种种方面的种种的事实,看看究竟病在何处,这是思想的第一步工夫。然后根据于一生经验学问,提出种种解决的方法,提出种种医病的丹方,这是思想的第二步工夫。然后用一生的经验学问,加上想象的能力,推想每一种假定的解决法,该有什么样的结果, 推想这种效果是否真能解决眼前这个困难问题。推想的结果,拣定一种假定的解决,认为我的主张,这是思想的第三步工夫。凡是有价值的主张,都是先经过这三步工夫来的。不如此,不算舆论家,只可算是抄书的手。

读者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并不是劝人不研究一切学说和一切“主义”。学理是我们研究问题的一种工具,没有学理做工具,就如同王阳明对着竹子呆坐,妄想“格物”,那是做不到的事。种种学说和主义,我们都应该研究。有了许多学理做材料,见了具体的问题,方才能寻出一个解决的方法。但是我希望中国的舆论家,把一切“主义”摆在脑背后,做参考资料,不要挂在嘴上做招牌,不要叫一知半解的人拾了这些半生不熟的主义,去做口头禅。

“主义”的大危险,就是能使人心满意足,自以为寻着包医百病的“根本解决”,从此用不着费心力去研究这个那个具体问题的解决法了。

民国八年七月

八不主义与白话

对于中国新文学运动,胡适是最重要的启蒙人。早在民国六年一月,他即发表《文学改良刍议》,提出当时文学的八个主张,也就是后来的八不主义:

一、不做言之无物的文字;

二、不做无病呻吟的文字;

三、不用典;

四、不用套语烂调;

五、不重对偶,文须废骈,诗须废律;

六、不做不合文法的文字;

七、不模仿古人;

八、不避俗话和俗字。

胡适主张使用“白话”做为文学语言改革的基础,对于白话,他的看法是:

一、白话的“白”是戏台上“说白”的白,是俗语“土白”的白,故白话即是俗话。

二、白话的“白”是“清白”的白,是“明白”的白,白话但须要“明白如话”,不妨夹几个文言的字眼。

三、白话的“白”是“黑白”的白,白话便是干干净净没有堆砌涂饰的话,也不妨夹入几个明白易晓的文言字眼。

著作书目

《中国哲学史大纲》《尝试集》《胡适文存》《胡适文存二集》《胡适文存三集》《胡适自传》《戴东赢的哲学》《白话文学史》《胡适文选》《胡适论学近著》《四十自述》《藏晖室札记》《胡适日记》《齐白石年谱》,以及《先秦名学史》等英文论著。此外,从1919年起,还陆续翻译了都德、莫伯桑、契柯夫等人的短篇小说(先后为两集《短篇小说》出版),以及拜仑的长诗《哀希腊》易卜生的剧本∪拉》(与罗家伦合译)等。胡适去世后,台湾出版了《胡适选集》《胡适手稿》等,大陆出版了《胡适往来书信选》《胡适书评序跋集》《胡适文集》等。1920年3月他所写的白话诗集出版,即《尝试集》,这是现代文学史上最早出版的一部个人诗集,也是第一部白话诗集。

诗歌列表

蝴蝶

两个黄蝴蝶,双双飞上天。

不知为什么,一个忽飞还。

剩下那一个,孤单怪可怜。

也无心上天,天上太孤单。

(第一首白话诗)

--------------------------------------------------------------------------------

湖上

水上一个萤火,

水里一个萤火,

平排着,

轻轻地,

打我们的船边飞过。

他们俩儿越飞越近,

渐渐地并作了一个。

--------------------------------------------------------------------------------

梦与诗

都是平常经验,

都是平常影象,

偶然涌到梦中来,

变幻出多少新奇花样!

都是平常情感,

都是平常言语,

偶然碰着个诗人,

变幻出多少新奇诗句!

醉过才知酒浓,

爱过才知情重;

你不能做我的诗,

正如我不能做你的梦。

--------------------------------------------------------------------------------

老鸦

我大清早起,

站在人家屋角上哑哑的啼

人家讨嫌我,说我不吉利;──

我不能呢呢喃喃讨人家的欢喜!

天寒风紧,无枝可栖。

我整日里飞去飞回,整日里又寒又饥。──

我不能带着鞘儿,翁翁央央的替人家飞;

不能叫人家系在竹竿头,赚一把小米!

--------------------------------------------------------------------------------

三溪路上大雪里一个红叶

雪色满空山,抬头忽见你!

我不知何故,心里很欢喜;

踏雪摘下来,夹在小书里;

还想做首诗,写我欢喜的道理。

不料此理狠难写,抽出笔来还搁起。

1917

--------------------------------------------------------------------------------

四月二十五夜

吹了灯儿,卷开窗幕,放进月光满地。

对着这般月色,教我要睡也如何睡!

我待要起来遮着窗儿,推出月光,又觉得有点对他月亮儿不起。

我终日里讲王充,仲长统,阿里士多德,爱比苦拉斯,……几乎全忘了我自己!

多谢你殷勤好月,提起我过来哀怨,过来情思。

我就千思万想,直到月落天明,也甘心愿意!

怕明朝,云密遮天,风狂打屋,何处能寻你!

1917

--------------------------------------------------------------------------------

一颗遭劫的星

北京《国民公报》响应新思潮最早,遭忌也最深。今年十一月被封,主笔孙几伊君被捕。十二月四日判决,孙君定-十四个月的罪。我为这事做这诗。

热极了!

更没有一点风!

那又轻又细的马缨花须

动也不动一动!

好容易一颗大星出来;

我们知道夜凉将到了:——

仍旧是热,仍旧没有风,

只是我们心里不烦躁了。

忽然一大块黑云

把那颗清凉光明的星围住;

那块云越积越大,

那颗星再也冲不出去!

乌云越积越大,

遮尽了一天的明霞;

一阵风来,

拳头大的雨点淋漓打下!

大雨过后,

满天的星都放光了。

那颗大星欢迎着他们,

大家齐说“世界更清凉了!”

一九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选自《尝试集》)

--------------------------------------------------------------------------------

一念

我笑你绕太阳的地球,一日夜只打得一个回旋;

我笑你绕地球的月亮,总不会永远团圆;

我笑你千千万万大大小小的星球,总跳不出自己的轨

道线;

我笑你一秒钟行五十万里的无线电,总比不上我区区

的心头一念!

我这心头一念

才从竹竿巷,忽到竹竿尖;

忽在赫贞江上,忽在凯约湖边;

我若真个害刻骨的相思,便一分钟绕遍地球三千万

转!

(选自《新文学大系·诗集》)

--------------------------------------------------------------------------------

十一月二十四夜

老槐树的影子

在月光的地上微晃;

枣树上还有几个干叶,

时时做出一种没气力的声响。

西山的秋色几回招我,

不幸我被我的病拖住了。

现在他们说我快要好了,

那幽艳的秋天早已过去了。

1920

--------------------------------------------------------------------------------

希望

我从山中来,

带着兰花草,

种在小园中,

希望开花好。

一日望三回,

望到花时过;

急坏看花人,

苞也无一个。

眼见秋天到,

移花供在家;

明年春风回,

祝汝满盆花!

1921

--------------------------------------------------------------------------------

秘魔崖月夜

依旧是月圆时,

依旧是空山,静夜;

我独自月下归来,──

这凄凉如何能解!

翠微山上的一阵松涛

惊破了空山的寂静。

山风吹乱的窗纸上的松痕,

吹不散我心头的人影。

1923

--------------------------------------------------------------------------------

也是微云

也是微云,

也是微云过后月光明。

只不见去年得游伴,

也没有当日的心情。

不愿勾起相思,

不敢出门看月。

偏偏月进窗来,

害我相思一夜。

1925

--------------------------------------------------------------------------------

十月九夜在西山

许久没有看见星儿这么大,

也没有觉得他们离我这么近。

秋风吹过山坡上七八棵白杨,

在满天星光里做出雨声一阵。

1931

--------------------------------------------------------------------------------

从纽约省会(Albany)回纽约市

四百里的赫贞江,

从容的流下纽约湾,

恰像我的少年岁月,

一去了永不回还。

这江上曾有我的诗,

我的梦,我的工作,我的爱。

毁灭了的似绿水长流。

留住了的似青山还在。

1938

--------------------------------------------------------------------------------

寄给在北平的一个朋友

藏晖先生昨夜作一梦,

梦见苦雨奄中吃茶的老僧,

忽然放下茶钟出门去,

飘萧医仗天南行。

天南万里岂不大辛苦?

只为智者识得重与轻。──

醒来我自披衣开窗坐,

谁人知我此时一点相思情!

1938

--------------------------------------------------------------------------------

无题

电报尾上他加了一个字,

我看了百分高兴。

树枝都像在跟着我发疯。

冻风吹来,我也不觉冷。

风呵,你尽管吹!

枯叶呵,你飞一个痛快!

我要细细的想想他,

因为他那个字是「爱」!

1941

胡适故居

胡适故居在上庄村内。清光绪 二十三年(1897)建。正屋南向,砖木结构,二进三间两厢,“回”形通转楼。占地208平方米,建筑面积350平方米。

胡适故居坐落于绩溪上庄村,这是一座典型的徽派古建筑,小青瓦,马头墙,三开间,两层楼。门罩门楼,水磨砖雕。前庭有天井,两旁有厢房,楼上为“通转楼”,楼下是堂屋。后进为内庭,栏板隔扇,精雕细刻,梁托上一对荷花仙子栩栩如生,门窗上饰以兰花雕板,出自胡开文墨庄制模高师胡国宾之,返映出胡适“我从山中来,带来兰花草”的浓浓乡土之情和立出风格。辟为庵堂。

胡适故居坐落在上庄村中间,占地1134平方米,四幢清未徽派建筑房子,分别为一、二、三、四展厅。

一厅为靠院落大门(东边),原是胡适大哥房产,后代一直在这住着。1997年根据国家文物局要求,县出面征购,经整修后展出“故居概述”和“胡适父母生平”及“胡适九年家乡教育”有关照片、图案等。

胡适故居二厅,为胡适父亲胡铁花所建故居为两进二楼通转式结构,是晚清徽派建筑的典型,历史、艺术价值并存,特别是“兰花板”依存更体现它的价值。占地270平方米。在故居,胡适度过了他的童年生活;1917年返故里与江冬秀完婚,后又回故里为母奔丧前前后后达11个春秋。故居真实客观地记载胡适儿时的生活、学习和情感追求,是研究胡适的重要实物之一。胡适诞生百年纪念邮票(台湾发行)故居三厅为廊房。

故居四厅为客厅,原为轿房,修缮后展出胡适国际国内部份朋友照片; 汉白玉像和蒋介石送给的晚联:“新文化中旧道德的楷模,旧伦理中新思想的师表。”还有胡适为绩溪旅台同乡会题的名言“努力做徽骆驼。”

上海胡适故居

1926年5月间,在沪西极司菲尔路49号租了这幢小洋房。

当年楼下是客厅、厨房、餐厅和卫生间。楼上大间是胡适和夫人江冬秀的卧室,旁侧小间是其两位公子胡祖望、胡思杜的卧室,另一侧是胡适的书房。

胡适寓所的马路斜对面(40号),住着商务印书馆经理、版本目录学家张元济,当时,胡、张“时相过从”。

胡适在上海寓居时,接受光华大学教授聘任,同时又与徐志摩、梁实秋、邵询美等筹办《新月》杂志和新月书店。1927年4月30日,他就任母校中国公学校长,又兼文理学院院长。1930年9月,《胡适文存》(三集)由上海东亚图书馆出版。

胡适墓志铭

胡适墓志铭由知名学者毛子水撰文,金石名家王壮为先生书写,其内容为:胡适的墓志铭“这是胡适先生的墓,生于中华民国纪元前二十一年,卒于中华民国五十一年。这个为学术和文化的进步,为思想和言论的自由,为民族的尊荣,为人类的幸福而苦心焦思,敝精劳神以致身死的人,现在在这里安息了!我们相信形骸终要化灭,陵谷也会变易,但现在墓中这位哲人所给予世界的光明,将永远存在。”

胡适人文讲座

胡适人文讲座,是北京大学于2010年设立的一项高端学术讲坛。

2010年,为庆祝北京大学中文系建系100周年,进一步支持北大中国语言文学学科的人才培养和学术研究工作,中文系系友、北京中坤投资集团董事长黄怒波再次向北大中文系捐赠人民币200万元,以支持设立高端学术层次的“胡适人文讲座”和支持北京大学中文学系建系100周年的各项学术活动。

2010年5月24日下午,著名汉学家、哈佛大学教授宇文所安作为“胡适人文讲座”首位受邀学者,在北大英杰交流中心阳光大厅开讲。这是北大首次以冠名学术活动的方式,迎回已故老校长。北京大学原校长许智宏院士发表致辞并回忆了胡适先生的学术生涯、与北大的关系和为中国教育所做的贡献。